无情

懒人一个

《局》

#宜嘉#

#以下所有内容均为脑洞#

 

 

地下拍卖会。

场地布置得很华丽,却都陷在黑暗里,就像这里所有在座的带着面具的人一样,面具下的身份不管是商业大亨也好,政坛精英也罢,各界名流戴上面具之后,还不都成了欲望的奴隶,怎么遮挡都遮不掉眼里的贪婪。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人类是虚伪的,越是站在高位的人,越是害怕被揭穿,这里的老板显然对这种心态很了然,所以贴心地准备了各种各样的面具。戴上面具的人,彼此互不认识,但都心知肚明。这种见不得人的交易总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他们克制不住用金钱或权利去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打发时间,排遣寂寞,满足私欲。

一群无聊空虚的有钱人的游戏。

段宜恩看着身边别无二致的人,他感到一阵恶心。如果不是为了拿下这笔生意,他才不会陪着对方踏进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他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在这个圈子里要出人头地,就必须踩着别人上位,但这里的氛围还是让他没办法适应。

太露骨了。

人性所有的丑恶与劣根性在这里全都暴露无遗。

“段少觉得无聊?”对方本来看得津津有味,想转过头来和段宜恩说两句,不巧正好看到段大少爷打了个呵欠。

“有点。”

“这里拍卖的东西可都是好宝贝啊。”

“没兴趣。”

段宜恩这句话不假,他年纪轻轻能够坐上现在的位置,也是用了不少的手腕,他的兴趣点从来不在这些东西上,也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

对方丝毫不恼段宜恩表现出来的兴致缺缺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这些宝贝再好,也不是重点,据说今晚的压轴是一件极品。”

“极品?”

对方笑得神秘,眼里的兴奋溢于言表,故意卖了个关子不愿再透露半分。

“段少到时候就知道了。”

 

漫长的拍卖会终于进入了尾声,最后一件商品被推出来的时候,段宜恩明显感到周围的气氛不一样了。他看着那个巨大的被黑布罩着依稀能分辨出是笼子的东西,皱起了眉头。

黑布被扯掉的一瞬间,段宜恩听到了人群骚动的声音。

笼子里是一个青年。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在强光的照射下他的肤色在那薄薄的衬衫下透了出来,若隐若现的肌肉让人产生无限联想,五官精致,特别是他的眼睛,那里好像有一片海,段宜恩隔了一些距离都能够看到他眼里的波动,诱人沉沦。

王嘉尔没有因为黑布被扯掉而惊慌失措,他安静地坐在笼子里,一头银发甚是惹眼。他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只是用眼睛试图扫视隐在黑暗里的每个人,可惜台上太亮,他在强光里很难看清什么,更何况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他一无所获。

“这件商品比较特殊。”

台上的主持人改了规则:“从零起拍,第一位举牌者报个价,后面的每一次举牌都可随意增加数值,但最低数额为两百万。”

很显然,这件商品让人迫不及待。主持人话音刚落,就有人举了牌。

“五百万。”

段宜恩看向那个发声源,从那人发福严重的身材和头上不少的白发就能看出那是个想老牛吃嫩草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现在那张面具下的嘴脸是何等丑陋。

“七百。”

“九百。”

竞价的声音此起彼伏,笼中的王嘉尔充耳不闻,他眯起眼睛又重新扫视了一遍众人。

不知道是不是段宜恩的错觉,他总觉得他在看向自己的那个方向时比之前要停留了更多的时间,还勾起了嘴角,笑得意味不明。

“一千五。”

喔,那个老男人还在,执着地举着手里的牌子,用他难听的嗓音喊着数字,希望通过这一方式来吸引美人的注意。

王嘉尔看着那人肥头肥脑的样子,看他吃力地抬起右手,那样子滑稽极了,他越看越觉得好笑,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脸上一对小括号为他填了几分可爱,看上去很天真的样子。

他走到笼子的边缘,开口说话了:“老板,这么想得到我啊?”

这把小烟嗓性感极了。

“可是,好像不能如您所愿了。”

又有人加价了,那是个站在角落里靠着墙的很酷的男人,尽管看不到他的脸,但他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让人难以忽视。

“我我我……我出两千万!”那胖子显然被美人这一笑给迷住了,这下看到有人要跟他抢人,急了。

“两千两百万。”又是那个靠着墙的男人。

“没想到我身价这么高啊。”王嘉尔说着这话,眼睛不是看向竞价者,而是又一次盯着段宜恩的方向。

段宜恩再迟钝,这下也确定了,他是在看他。

怎么?想让他买下他?有点意思。

“三千万。”

段宜恩喊出数字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

那个老头还想再喊价,可当初喊两千万的时候已经有些勉强,更何况是现在这个超出所有人预计的数字。

“老板,真遗憾,我不能和您回家了。”王嘉尔对着那老男人一脸无辜地说,完全看不出有一丝可惜之情。

“还有人要加价吗?”主持人发问。

“三千万第一次。”

“三千万第二次。”

段宜恩瞥了角落里的男人一眼,对方还是那副靠着墙的姿态,对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自己不争了。

“三千万第三次。”

“成交。”

一锤定音,段宜恩抱得美人归。

 

 

 

 

 

拍卖会结束了好一会儿朴珍荣才到现场,本想约好友去喝酒,可老半天都不见王嘉尔人影:“嘉尔呢,怎么没看到他?”

“你说我们老板啊,他把自己拍卖出去了,这会儿估计在跟人回去的路上。”

“胡闹!”朴珍荣听到这话气得瞪大了眼睛,“他跟谁走了?”

“段少。”

“段宜恩?”

“是的。”

朴珍荣和王嘉尔这么多年好友,从来没看到他为谁动过心,可自从某次酒局回来,段宜恩的名字就成了王嘉尔口中的高频出现词,他曾嘲笑过王嘉尔怎么那么容易就陷进去了,对方都不知道他是谁呢,他就把自己的心交了出去,真是傻得可以。

可那时王嘉尔却对他摇摇头:“这年头最难得的就是心动。”

朴珍荣早就知道王嘉尔陷进去了,可不知道自己的老友竟然陷得那么深。

“他就没想过万一买下自己的不是段宜恩怎么办?”

“珍荣哥,这您放心,老板让在范哥也在场竞拍呢,如果不是段少的话,估计就是在范哥了,老板给自己留了条后路的。”

朴珍荣哼了一声。

设了个局把自己当成拍卖商品名正言顺让他的暗恋对象买走自己,朴珍荣真不知道该说王嘉尔聪明还是傻。

 

直到很久之后,王嘉尔和段宜恩一起出现在朴珍荣面前时,朴珍荣才明白他的好友是个赌徒。

这是一场赌局,筹码是他的情动。

而王嘉尔,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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